不想错过

柳恕 发表于 2010-02-26 02:18:58

  睡不着。白天眼睛很疼,疼到流眼泪。零点多起来,发现完全没有睡意了。

   在陌生的博客里一个一个跳跃,无意听到薛之谦。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台湾的,没想到是内地的,而且还是上海,呵呵。2006年8月14号在武汉友谊路的中百仓储门口有场签售会。我也在。那会觉得他也许是某某奶油小生靠脸蛋吃饭一样,嗤之以鼻,昂首转身离去。
  
  转而去找了找一些他的资料,看下来觉每个人其实都很不容易。生活和压力和生命的尊严,还有面对形形色色的坎坷挫折,一路走到自己的梦想有多么地难。薛同学早年母亲就不在了,和父亲奶奶生活。说到这里,又想起胡彦斌同学来,胡同学的父亲也是在他成长的历程中突然离去。生活教会我们的东西应该很多,长大懂事也许是最ABC的了。他们二位应该很懂事了。

  昨晚去看周兄弟的新浪博客,他的孩子也出生2个多月了。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是每次想到他就想到折腾网。想到折腾网,就好似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。想到宋岳庭,就想起life is a struggle。也许过分地怀旧还算太早了点,只是生活在一天一天吞噬你的分分秒秒。早上中午下午晚上夜里凌晨,什么时候才是自己下一个路口?

  烟花的灿烂永远是那一瞬间,很久很久没有写东西了,总担心自己这样下去会很压抑,或者说已然压抑?新到的一年和去年前年会不一样吗?一样吗?好多许多人都在签名里写下,新年新气象、新年大展宏图这样的激荡言辞。宁愿相信这些都是给自己自我暗示和目标,沾沾这样的标语。相应地,无论前年去年怎样,今年还是会是365天地天天过。
一个人久了,闷了很久了。

  出走,离开,找寻。三月的姑苏柳叶应该会很绿了,油菜花也黄了,樱花也开了。这个春天,我不想错过。

关键词(Tag): 薛之谦 宋岳庭 胡彦斌

再见,天之痕

柳恕 发表于 2009-11-23 22:13:21

       617年的初秋,在河源村第一次遇见你,一袭的白发,让我心讶异。一路走来,你教会了许多我从前不懂的事。在郡主的一个又一个巧妙的算计下,你我都身不由己。我误会你对玉儿下毒手,而你缺无声无息地承受着被最好朋友误解的痛苦。河西沙漠里,轩辕剑无意间击中我和玉儿,同样让你内疚不已,知道你哭了很久很久。这一切,玉儿全告诉我了,你的心总是最柔软的,任何事都会摸摸承受,不会给我和玉儿添一丁点麻烦。小雪,你好傻。

        洛阳通天塔下,你我在人间的最后的一面。617这一年,你走了。站在那个做失却之阵里的时候,很清楚地知道我陈靖仇会成变成什么样。师傅是谁,陈辅又是谁。不知道,全然没有印象。只是,古月仙人说过60年后你会再回人形。心中极其盼望能有这一天,等你60年再相见。可是你缺傻傻地送我一个礼物,让你等待说是600年后才可回来,这是不能说、不能听、不能动的600年,不忍让你独自面对。所以,和玉儿说好的60年后去陪你。

       陈哥哥,我回来了。

        你、张大哥、玉儿姐姐会在哪里等我呢。从到咸阳到终南山一路走一路问,终于看到在一片绿草地里静静地等我。石头里刻着你们的名字,不是说好的等我600年吗?你们先走了,留我一人空回忆。泪,又一次无声无息地漫过面庞,百年前的旅途忽现眼前,一点一滴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。白发如旧,桃花春风,只是人面不知何处去。陈哥哥、玉儿姐姐,我会在此掘穴而居,天天来看你们。看到你们,就会想起我们的点滴,就像你们在身边陪这我一样。赵家王朝,终究与我无干,记忆里填满的全是我们的故事。

        三个人的时光游历在千年之前,看似遥不可及,却是历历在目。而我,从面对玉儿和小雪的结局,面对在伏羲宫的抉择。我,不再犹豫。从年少轻狂到去借盘古的斧子,从鱼腹逃生到进出人仙入口。事事亲历后了才知其味,一路的艰难困苦,让我学会了从容应对。其实你们一直都在,只是我走远了,远到你们看不到。天之痕,再见。

 

天河雨濛濛

柳恕 发表于 2009-02-18 18:51:47

       司机说有人收保护费,拼车的价格从15元涨到30元。无比地无比地,黄陂腔的说唱演员田克兢兢这样说。在市内众多的节目里,都市茶座灌输了较多的楚韵汉味。当然,这个仅仅是得到灌输,而并非自小吸收,所以骨子里还是需要去适应。而不是随心所欲。所以,规则不在我手里的时候,只有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 天灰灰雨濛濛,镜片和天气一样也是灰蒙蒙的,时常看不清来时的路。手捧自己的行李和陌生人,一起走陌生的路。不过目的一样,都是天河镇。传说这里从前是区内最环保的几个镇之一,其他的镇在经济大潮下,引进了不少工业产品线和相关的附属产品。唯有天河条件不好,路不好、没有可开发的资源。每当夏天的夜晚,知了慢慢地累了以后。成群结对的萤火虫围绕在镇周围的田野里,呼吸夜班的静谧,享受夏日的清凉。甚至邻近镇的萤火虫也蜂拥而至,蔚为壮观,远远的看就如处处都是银色的天空星星在闪。私下里以为天河的得名,大概就是这样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 初识天河,是在两年前的这个时候。那天一样有雨,不过是匆匆路过。检验的时候工作人员说有个瓶子需要再看看。一瓶酒精,送给你们了。后来的日子里,认识的天河的日子逐渐多了起来。很多的时候,失去了细心地去观察,如星星般的萤火虫也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地减少了。夜晚的郊外,仍然有点点萤火闪闪如渔火。以前小,喜欢抓住装进透明瓶子里,或者放进蚊帐当灯点。在夏天的夜晚,就算在努力捉住再多萤火虫,仍旧无法让人看清蚊子那张丑恶的嘴脸。当你用力去拍被咬的地方的时候,也会拍到萤火虫。所谓投鼠忌器,打死了蚊子伤了虫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 躺在蚊帐里,面朝天,四肢舒张。数着天上的河里游泳的星星们,不过有的移动快慢不一,有的害羞地躲进躲出,很难以一直盯住。看星星久了,再一转头看到身边闪闪萤火虫,错觉这天与地是一体的了。更多的时候,喜欢瞬间找星星。先闭眼,闭眼前找一颗会动而且亮的星星。记住它的位置,心里默默数着数字,一二三,闭眼。再倒数五四三二一,猛然睁眼,调节方向视线,如果这颗的轨迹和方向都在视力之内。内心确实是非常的欢欣和愉悦的。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,发现星星还在那里的时候,就会觉的这个世界其实真的真的很奇妙。需要自己去观察和想象,一切的美都在自己掌控。星星一直在动,睁眼的瞬间发觉没有动。地上一瞬间,天上已径庭。

      此时再见天河,离开的刹那。突然想起好几年前,母亲送我去车站的情节。竟,不能自已。非常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停下,从前那颗被记住的星星也能慢慢停下。毕竟,生命是活动的,同样也是安定的。

关键词(Tag): 武汉 萤火虫 天河

过完中秋

柳恕 发表于 2008-12-01 04:17:48

         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 就如有段时间在和见面的人打招呼一样,你还活着呢?如此地言语黑色到了这样的境地,实则看来确实反映了当代的思潮。面对这样浮躁与利益当道的时代,能活着已算不错。毕业数年,隔壁班里非正常死亡二人,本班残废一人。中国有句古语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先辈总结的这句话精炼直至,字面理解为活着的意义。真正的呼应了许三多的好好活着就是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 中秋过完以后,九月所剩无几。睡梦里总会浮现在中秋前的几个噩梦,好似无法逾越。白色的天空,自制的内心翅膀,一点一滴地滑翔,偶尔顺风会飞几段路程。在一次又一次地段跌落的内心世界的深处,背后隐藏着翅膀折断了。从开始到起来,都是在游离着的边缘,王菲的一首《扑火》,当时尊为首唱。自在自由的背心,也需要有一半橡皮筋,要不就会掉下来。终究扑火的那个,竟然是自己。从滑翔时刻,内心里失去的东西,现在是无法找回的,大多丢失在是缝隙、阴沟里,一次一次的希望是自己给的,一次一次的失望是自己应得的。久久无法入眠,干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 深秋来临,白天与黑夜已经相互交换了岗位,昏天暗地。而我,也只有在秋天的昙华林找寻属于自己的一份安静。它阴郁的躲藏了武昌城北,幽静的小巷格外安静。就连落叶也都静静飘荡,选择合适方式飘落。落地的当下,无声无息,生怕打扰了路人。抬头看看四方的天井。遥思前辈之何其多幸,可以壮志激昂追问自由的存在与否。低头遐思,自己生的又是何其之不幸,无法真正去回味那一段追问真与自由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 心之郁,一直郁在岸边的悠悠荡荡,有所依有所岸。假使排山倒海来临,无非驶入港湾。此时此刻想来,实乃荒唐。无意去指责或是让渡谁,所有一起在内心地积压回填。再涌出再积压再回填,终究无法遏制。凌晨三点的安静角落,容许自己真诚地再照一照镜子。再问问镜子,这个人到底是谁?出海的船,想要捕获虾也许不会遇到大的风浪,但凡有大收获的渔船。想必是经历了大风大浪才可练就,阿甘和丹中尉在戏里也是这样给演给我们看的。

       无岸之旅,才是真正的航行。不需要航标,没有灯塔。唯一可做的就是直线向前,像疯子驾驶一样。真放下,才是真解脱。












关键词(Tag): 中秋 昙华林

又见雪飘过

柳恕 发表于 2008-11-03 16:41:06

   从前,有个女子坐在我的左侧,天天看天天看,只是看她的小辫子。傻乎乎看了几个学期,直到舍友把我从酒桌上领回来。那天,你们唱歌很开心,我也是,开心并失落着。记得有一首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》,酒醒后,才发现,我的对面没有女孩。这个是里程碑式的开始,烙印牢牢地打在那一刻。从106到615再到612,习惯含蓄习惯内敛,所以你们约我出去,很少拒绝。有一首《朋友》,在中华大学的礼堂里唱响的时候,灯光下的你们很炫要耀眼。以至,内心异常地失落,一个人走到和阳桥面上来回地走,到曹家湖边看路人钓鱼。
  
   某天某月过圣诞,那一晚上你们俩个穿着整齐,告诉我们,走玩去。欣然应允,只是后来发现傻乎乎的人是我。那晚似乎一切灯光都无法与我相抗衡,回头发现桌面上写满四个字‘孤枕难眠’,才发现我们都是怕寂寞的人。恶作剧之吻从日剧拍成了台剧,从柏原崇到郑元畅,哪个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而你们却视如偶像珍宝,或者这就是害怕老去,害怕面对残酷的终极抵御。拒绝现实,只要唯美纯真。而我偏偏惯于把纯美外衣撕掉,惨烈和真实的美。
  
   故事,在一段一段上演。内心的更多由自信>自负>自卑>自闭转型,但是和兄弟们一起则可释放。阿标病了,7个人陪着去医院,一个人病了要这么多人陪吗?这个仅仅是老师对此真实性的质问,对我们则是惯用的迟到的借口。老师当时也就是嘴上一说,而我们也就耳边一听,相安无视。有一次,刘老师走下讲台指导。走到阿标(陈才标)身边问他说,陈才标今天来了没有?众人哗然,此间尤其是大丁的哮喘式大笑法,往往在师生调侃之间助威。从几个人的附和式笑笑,如有他的‘哮喘’式笑增料,可演变为一场哄堂大笑。当然,是笑大丁的笑。
  
   开学不久,有一次老师提问。问老吴(志伟),这位同学你回答一下,另外你叫什么名字。吴答道,‘无作为’,无作为?这个名字起的有点怪异,老师也是很强大了现在看来。南方人普通话不够标准导致,吴志伟被老师听做了吴作为,传为笑谈。老吴,你还好嘛。视线转到第一年的冬天,刚过完元旦,大丁和老菜等一干人就准备收拾东西。实则离放假还有半个多月,这个思乡的切,在我看来,是真太早了。也许我也是想做这样的行动,行动表明和告诉自己,已经在收拾东西了,马上可以回家了。过冬的寒冷,往往对南方的兄弟们是更大考验。在经过男生宿舍下来的那个风口,为了躲避北风,总会有人在第一个人左侧,再一个在躲在左侧,并排躲着6-7个人。整个冬天,就在每天躲风口的时光里过去了。
  
   期间有件事不得不提,武汉的冬天冷极雪。南方的兄弟们见此状况大声呼唤,下雪了,下雪了。奔走相告,丁大哥拿把伞出去,倒着放了一会,接了一些雪子回来。仔细地看,其实都是水。我们在寒冬经过雪的觉得还是有点诧异和搞笑。为此大丁兴致一高,脱口唱了‘飘雪’的第一句,又见雪飘过。马上被老吴骂,TMD,之前你见过吗?还又见?我,在内心地笑,狂笑,无法抑制。
  
   不过后来真的有场大雪,为了照雪景小绵羊一干人车票改签延迟回家,真可谓君为雪狂。而我回家按时按点回家,人很多很多,到家的时候鞋子里全是水。爸妈都睡了,敲门的时候,心在120下地在跳。妈妈煮了宵夜,吃完就想睡觉。只是,那个晚上是我此生到如今,最甜蜜最安详的一觉。

关键词(Tag): 飘雪,武汉